那种差异依然存在,且依然令人惊奇。他毫无阻碍地滑入她体内,没有那种初次进入时带来的剧烈扩张感,也没有她早已习惯将其视为快感标尺的那种酸痛。她扭动胯部,寻找着最合适的角度。与约翰相比,在亚历克斯身上找到这个角度要容易得多——他较小的体型让她能更精准地掌控摩擦的力度,每一次动作,她的阴蒂都能紧紧抵住他的耻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哪,”亚历克斯说,“布莱丝——我……不行了——又要来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着他。他的五官扭曲着,快感与挫败感交织在一起。他在极力克制。她能从他紧绷的下颌、紧扣她胯部的手,以及那双不断闭合又睁开的眼睛里,看出他正拼命忍耐——仿佛在寻找某个焦点,好让自己不去注视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”她说,“顺其自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大概持续了四十秒。从技术上讲,这算是一种进步——时长几乎是第一次的三倍,尽管与约翰能坚持的时间相比,仍不过是九牛一毛。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律动,他第二次释放出的那股温热,与先前的余温交融在一起。她继续动作,身体与他紧密摩擦,试图追寻属于自己的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却迟迟未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坚持了一分钟,两分钟。大腿因用力而酸痛不已。此前经过他的亲吻,她的阴蒂变得格外敏感,此刻的摩擦甚至带上了几分痛感。然而,那种快感的积聚始终没有出现,火花也未曾迸发。他刚才用舌头带给她的高潮,确实满足了某种需求——又或许,是因为他的阴茎尺寸不够,无法触发她身体早已习惯的那种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他身上撑起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没到高潮呢,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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