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解开皮带,又解开牛仔裤的扣子,连同里面的平角内裤一起向下拉去。他的性器弹了出来——早已硬挺,顶端还渗出了一滴前列腺液。她伸手握住它,手指环绕在根部,甚至还有些富余。
四英寸半。她差点都忘了那是什么感觉了。
“我也想你,”当她抚弄他时,亚历克斯低声呢喃道。
接着,他拉下她的牛仔裤,褪过她的臀部。她配合地抬起身体,当牛仔裤从大腿滑落,凉爽的空气触碰到她内裤上那片湿漉漉的地方。亚历克斯并没有察觉。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体上,目光流连于她臀部的曲线、平坦的小腹,以及双腿间那片深色的丛林。
“你真美,”他说。
亚历克斯说这话时,语气虔诚得如同在祈祷,仿佛是在感谢某种至高无上的力量,让他有幸能注视着她。约翰说这话时,语气却像是在指责;而马克说这话时,听起来倒像是在道歉。
她将他拉向床面。他伏在她上方——这是他惯用的“传教士体位”,也是他唯一会主动采取的姿势——她引导着他,对准了自己的入口。他的龟头抵住她的阴唇。她湿透了,湿得惊人。她自身的兴奋感与约翰留下的体液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润滑,让亚历克斯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。
“哇,”他说,“你湿得真厉害。”
“我早就告诉过你了。整整两周呢。”
他挺身进入。
那种反差令人震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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