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美。”他说。
她笑了笑，但这笑容感觉就像戴着一副面具。“走吧，去参加那个派对。”
他们并肩穿过校园。比起下午，天气愈发寒冷——群山向校园广场呼出阵阵寒霜，脚下的草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亚历克斯牵着她的手，掌心温暖而轻柔。那是一种全然信任她的握法。
TKE兄弟会的房子矗立在前方，窗户透出昏黄的光，门廊上已经挤满了人。上周末那种低音节奏又响了起来——歌虽不同，旋律却如出一辙；那种震动透过变形的地板传导开来，即便站在人行道上也能清晰地感受到。
他们走上门廊台阶，推门而入。
就在走廊里，马克站在那儿，手里拿着一个红色塑料杯。
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她，随即移向亚历克斯，又落到他们紧紧相扣的手上。
他脸上的表情并非愤怒，也不是困惑。那是一种更糟糕的东西。
那是一种“认出”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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