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走到他面前。“这把钥匙之所以重要,并非因为它能打开某个房间,而是因为它背后的故事——那个男孩在书桌上刻下陌生人的名字首字母,仅仅是因为他需要一个离开的理由。”他的手抚上沈怀的下颌,“周先生以为这把钥匙是筹码,但我们要让法庭看到,这其实是一块墓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建筑师停下了手中的工作,亨尼西手里还拿着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”沈怀说,“不能把那个故事讲出来。绝不能在法官面前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是在法官面前。”陆修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笃定,“是讲给那位记者听——就是之前报道人质事件的那位女士。既然周先生想把我们的私人伤痛拖进法庭,那我们就先把他所谓的‘筹码’公之于众。澳门那份档案继续封存,但关于那个房间的故事——那个他极力想掩盖、不愿让世人知晓的房间——我们要把它公之于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怀凝视着他。高塔内一片寂静,唯有风在几扇新装的窗外呼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会这么做吗?”他问,“就为了这么一把钥匙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用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,轻声说道:“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做。”“关键就在于我做这件事时手里正拿着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建筑师清了清嗓子,问道:“我还需要把测量工作做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沈怀。“做完吧。听证会之前,我们需要用到那张桌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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