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床垫承载着他们的重量,床架在身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

        晨光稀薄而灰暗,透过新装上的玻璃,宛如水渗过丝绸。沈淮躺在床架上,陆修的身体压在他身侧,两人胸膛之间,那枚吊坠透着凉意。今天就是裁决的日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动了动,伸手托住沈淮的下颌,将他的脸转向自己。“你醒了好几个小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裁决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墙的事。”沈淮用拇指摩挲着陆修的髋部线条,“东侧那段墙的灰浆还没干透。北墙也得赶在装玻璃之前砌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低笑一声,嗓音因刚睡醒而显得有些沙哑。“你居然在琢磨砌墙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想裁决之后的事。”沈淮挪动身体,用手肘撑起上半身,“墙、暗门、这张床……还有我们余下的人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何必等裁决呢?”陆修的手顺势下滑,触碰到沈淮早已硬挺的部位,“不如现在就开始我们余下的人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落入沈淮心底。他俯下身,双唇擦过陆修的嘴唇——这是一个缓慢而专注的吻,足以让此前苦心维持的镇定瞬间瓦解。陆修的手紧扣住他的髋部,将他向自己拉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转过去。”沈淮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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