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的嘴角微微上扬。他的呼吸温热而紊乱。“你说一切即将开始。我想知道你指的是什么。”
沈淮用拇指摩挲着陆修耳后的筋脉。今早的那番坦白仍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,鲜活而炽热;每当他触碰陆修,那份心绪便如第二次心跳般搏动起来。“我的意思是,二十年来,我一直害怕去渴望那些我无法留住的东西。如今我得到了,虽然依然心存恐惧,但那种恐惧感已经减轻了许多。”
“这算不上答案。”
“这就是我能给出的唯一答案。”
陆修吻了他。这个吻并不温柔——在经历了一个小时的证词陈述,并亲口道出那个女孩的名字之后,他们两人身上早已不剩半分温柔。这个吻炽热而深入,仿佛瞬间抹去了房间里那种平庸、毫无个性的氛围,将其彻底变成了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。沈淮的后背撞在门侧的墙上,陆修紧随其后,将他整个人压在墙面——一只手撑在墙上,另一只手已探向沈淮的腰带。
“轩尼诗还在楼下等着呢。”沈淮贴着他的唇说道。
“让它等着去。”皮带扣解开了,拉链滑落。陆修的手探入其中,掌心贴上沈淮的小腹;沈淮的头向后仰去,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“在离开这间房之前,你得把这身西装脱了。”
“就在这儿?”
“就在这儿。床太远了。”
沈淮低笑一声,嗓音沙哑。他双手抵住陆修的肩膀,将人向后推开一步,随即主动出击——他转过身,逼着陆修向后退,直到对方的膝盖撞上床沿,顺势坐了下来。沈淮站在他身前,裤子敞开,衬衫扣子却还系着;陆修仰头注视着他,那目光专注而饥渴,透着一股静谧的张力,让沈淮脊背窜起一阵热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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