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在谈论家具的事。”
陆修的唇贴上了他颈侧的曲线。“我在谈论这房子里唯一重要的东西——书桌,花园,还有那个将容纳我们一切心声的房间。”
沈淮在他淮中转过身。火光映照在陆修颈间的指南针吊坠上,银色的光泽衬着他的肌肤,格外明亮。沈淮伸手探向陆修毛衣的下摆,将其向上掀起;陆修的呼吸随之变得急促而浅促。
“就在这儿?”陆修低语道。
“就在这儿。炉火很暖,门也关好了。”沈淮的手掌贴上陆修的小腹,感受着肌肉的跳动,“而且,我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毛衣被脱下,接着是皮带和长裤。陆修赤身伫立在火光中,身形精瘦,静候着沈淮的触碰。沈淮的手指沿着他的身体轮廓游走——从锁骨的线条,到平坦的胸膛,再到髋骨的突起。
“轮到我了,”陆修说。他的双手解开了沈淮衬衫的纽扣,一颗接一颗,直到衣襟敞开,沈淮的肌肤在金色的火光下泛起光泽。长裤也随之褪下,堆叠在脚踝处;陆修将沈淮向后推去,抵在了书桌的边缘。
那张书桌——那把钥匙曾在此静候了二十年。如今桌上空无一物,抽屉紧闭,木质在炉火的烘烤下透着温热。
“弯下腰。”“……”陆修说道。
沈淮的手掌触碰着那布满疤痕的桌面。木质光滑,色泽深沉;漆面纹理中映出他的倒影,宛如一道幽灵。陆修走到他身后,胸膛紧贴着沈淮的脊背,嘴唇凑向他的肩头,齿尖轻轻摩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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