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他靠近她，龟头抵住她后面那根湿透的细带，没进去，只贴着穴口上方的阴蒂压，“双倍时长。”
她两条腿开始抖，水从穴口一直流到膝盖内侧。
“沈淮安，你他妈现在就开始算账了。”
“对。”他腰一挺，整根肉棒没入，那一瞬她听见自己阴道被撑到极限的闷响，像熟果被一拳捣烂。
她叫不出声，嘴张到最大，眼前发白。
“第一题选什么？”他仍穿着整件黑衬衫，扣子只松了最上面那颗，手掌却已经掐住她的胯，开始不留情面地抽插。
“选……选B……”
“错。”他龟头重重顶到宫口，拧着往里碾半圈，像在试卷上打红叉，“A。再问一次，选什么？”
“A……啊啊……A……”
他抽出来的速度慢，插回去的力道狠。每一下，桌沿都往墙那边挤，纸杯震倒，凉水沿着桌面往下淌，滴滴答答打在试卷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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