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在发抖。
他捂住我的嘴，另一只手死死箍着我的腰，把我按在墙上。我腿撑不住，往下滑，他用手托着。
楼下，周警官叹了口气。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他说，「骨灰里我们找到三颗牙，DNA比对出来了。」
江秀云：「什么结果。」
「不是你们家那一位。」周警官说，「殡仪馆搞错了一次，现在这一份，是另一个人。这个人七岁在台南补过一颗牙。」
「台南？」
「对。所以我们怀疑，十一月六号死的那个人，不是沈屿。」
我全身的汗一下凉了。
他在我身后一动都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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